國中時,我常在腦海裏把這一段,再加上一些畫面,像追逐之類的
- 7月 07 週六 201207:07
追逐大戰
- 7月 02 週一 201203:19
Carillon
法國作曲家比才,
除了西班牙的卡門以外,還寫過一部作品
組曲時常上演,這首悠揚的鐘之歌,我國一時常聽
直到今天,我聽到這段曲子,還會回想起那時的情景
除了西班牙的卡門以外,還寫過一部作品
組曲時常上演,這首悠揚的鐘之歌,我國一時常聽
直到今天,我聽到這段曲子,還會回想起那時的情景
- 6月 18 週一 201206:10
安德森:管絃樂《切分的時鐘》
這是一首天真詼諧的曲子,中段使用三角鐵做出鬧鈴聲,聽起來非常生動
音樂是《讀者文摘》灌錄的黑膠唱片,演奏起來充分表現了此作特有的童趣
- 4月 29 週日 201210:42
甘乃迪的四季
古典音樂的廠牌,有很長一段時期,都千方百計想爭取年輕聽眾;有時運用流行的元素,例如陳美的「無限風暴」,有時在包裝上下猛藥,例如拉拉聖薔的半裸照─而這張《四季》協奏曲,則兼有兩種設計的安排。《四季》其實並非一部作品,而是紅髮神父維瓦第的系列作,一共十二首的《和聲與創意嘗試》;四季的靈感,得自當年的十四行詩,將義大利四季的風貌,用音符描繪出來;後來,其名氣漸漸增加,遂演變成獨立演奏的情況,而這也是古典音樂重要的敲門磚,以及不朽的經典。
甘乃迪稍微做了變化,加入一些明快的節奏感,剪了一個龐克頭做封面;改編後的版本,當年還在流行樂電台播放,結果大受年輕人喜愛。前幾天,我才終於買了這張傳奇之作,聽過之後感覺滿喜歡的,所以放上來介紹一下。
- 3月 03 週六 201202:12
布拉姆斯 降B大調弦樂六重奏
- 1月 24 週二 201214:59
[Music]拉威爾:水的嬉戲
- 12月 29 週四 201106:04
影響貝多芬音樂的事實
Beethoven music shaped by gradual deafness, say experts
專家說,逐漸失聰形塑貝多芬的音樂
◎國際新聞中心
專家說,逐漸失聰形塑貝多芬的音樂
◎國際新聞中心
- 12月 25 週日 201108:07
「早知道我就寫了」
多年前我去台北玩,在西門町走走吃喝、參觀紅樓,那時「淘兒唱片」還沒撤出台灣,我走到二樓的古典部逛逛。在這裡的收穫,是買了德弗札克《大提琴協奏曲》,從此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德弗札克在美國的時候,被當地印地安人與黑人的民歌感動;不僅運用為素材,他也在公開場合的演說中,寄語美國年輕作曲家多創作貼合美利堅土地的音樂。除了膾炙人口的《從新世界出發》交響曲以外,他還留下同類作品中最燦爛優美的一部《大提琴協奏曲》。
以前就有人,向我推薦過這首曲子,不過我一直以為管絃樂雄壯的音響,會讓原來就不高亢的大提琴音色被掩蓋;德弗札克以前也這麼認為,不過自從在紐約聽到一位作曲家,首演自己的協奏曲之後,他驚艷於兩個聲部完美的契合,於是在不久後便著手撰寫。
他回到歐洲後,忘年之友布拉姆斯先生,在自宅彈奏鋼琴搭配演奏此曲之後,語帶感慨地說如果早知道大提琴的協奏曲是這等優美,他早就親自提筆創作了。全曲引用多首民歌,體現這位國民樂派必定會詮釋的風格。
德弗札克在美國的時候,被當地印地安人與黑人的民歌感動;不僅運用為素材,他也在公開場合的演說中,寄語美國年輕作曲家多創作貼合美利堅土地的音樂。除了膾炙人口的《從新世界出發》交響曲以外,他還留下同類作品中最燦爛優美的一部《大提琴協奏曲》。
以前就有人,向我推薦過這首曲子,不過我一直以為管絃樂雄壯的音響,會讓原來就不高亢的大提琴音色被掩蓋;德弗札克以前也這麼認為,不過自從在紐約聽到一位作曲家,首演自己的協奏曲之後,他驚艷於兩個聲部完美的契合,於是在不久後便著手撰寫。
他回到歐洲後,忘年之友布拉姆斯先生,在自宅彈奏鋼琴搭配演奏此曲之後,語帶感慨地說如果早知道大提琴的協奏曲是這等優美,他早就親自提筆創作了。全曲引用多首民歌,體現這位國民樂派必定會詮釋的風格。
- 9月 30 週五 201106:07
固執也是有好處
有一段音樂滿知名的,聽起來相當的富麗堂皇,又帶有一些民族風味。這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號鋼琴協奏曲,第一樂章開場時的序奏部份,整個有名到能獨立演奏。
柴可夫斯基一共寫了三首鋼琴協奏曲,前兩首是比較完整的作品、而又以第一號最常演出,這首音樂能歷久不衰,與作曲家的固執還頗有關聯;當年他寫好了以後,拿譜給朋友尼古萊‧魯賓斯坦看,結果被狠批為「架構鬆散、無法演奏」,一氣之下撂了狠話「絕不更動半顆音符」。
後來他大概是要賭氣,就將題贈對象由魯賓斯坦,改送給當時一位年輕鋼琴家,更後來此曲被帶到波士頓演出,結果風靡了美國樂壇;當這闕樂曲從歐陸紅回俄國之際,魯賓斯坦親自為先前的有眼無珠向作曲家賠罪;之後柴氏聽從建言,稍微修飾了一部分樂曲,後來完成第二號協奏曲就獻給他,可見兩人友誼沒有因為這些不快而破裂。
柴可夫斯基一共寫了三首鋼琴協奏曲,前兩首是比較完整的作品、而又以第一號最常演出,這首音樂能歷久不衰,與作曲家的固執還頗有關聯;當年他寫好了以後,拿譜給朋友尼古萊‧魯賓斯坦看,結果被狠批為「架構鬆散、無法演奏」,一氣之下撂了狠話「絕不更動半顆音符」。
後來他大概是要賭氣,就將題贈對象由魯賓斯坦,改送給當時一位年輕鋼琴家,更後來此曲被帶到波士頓演出,結果風靡了美國樂壇;當這闕樂曲從歐陸紅回俄國之際,魯賓斯坦親自為先前的有眼無珠向作曲家賠罪;之後柴氏聽從建言,稍微修飾了一部分樂曲,後來完成第二號協奏曲就獻給他,可見兩人友誼沒有因為這些不快而破裂。

